周季重重跪在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一脸生无可恋，眼神空洞地望着地，不说一句话。

白雅揪着史清的衣领。

屋内又陷入了久违的安静，混着霜雪的烈风将窗户吹的呼呼作响，门一下一下捶打着墙壁，它也撑不久了，合页摇摇欲坠。

半晌。

白雅开口。

“都不说话。”

周季听闻此言只是抬起头看了一眼白雅，随后又像认命般低下头。

“行，那我们先说说周季的腿。”

“你的腿怎么好了？”

周季咬紧牙关看向白雅，似是打定了注意一句话不说。

庄严这才反应过来，这个满脸泥浆的人是周季，不可置信地看着他的腿。

周季扯过长跑遮住了双腿，一言不发。

“扬州楼。”

白雅撩起周季散落长发，漏出他后颈处遮盖的印记。

周季眼神此时才有了些波动。

庄严看着那印记，不不自觉抬手摸摸自己的后颈。

那块早已没了印记的皮肤仿佛现在还在发烫。

白雅看到了吗，什么时候？

“扬州楼加盖印记，以印记的颜色限定时间，到印记转变为黑色还不服用解药便要中毒而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