赯虎举着大木棍冲在最前,李明站在城楼上挥旗,旗语是火攻左路。
时候到了。林疏桐把隐身符捏得发皱,转身往镇门方向跑。
她怀里的冰魄令相互碰撞,发出清脆的响声,像在给青竹镇的反击打着节拍。
等她跑回城墙时,隐身符刚好失效。
谢沉渊的剑正架在墨无寒颈侧,后者的道袍被烧了半幅,眉间冰痕淡得几乎要看不见。
九娘。谢沉渊转头,汗水顺着下颌线滴在城砖上,你怀里的是什么?
林疏桐把冰魄令倒在城垛上,金属撞击声惊飞了几只麻雀:他们的令牌。她扯了扯沾着草屑的衣袖,墨无寒的传讯阵也被我砸了,现在这些冰魄卫成了没头苍蝇。
谢沉渊低头吻了吻她发顶,剑刃又压深半寸,大长老,你说这三百冰魄卫,是听你的,还是听令牌的?
墨无寒的脸白得像雪,突然剧烈咳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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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疏桐这才发现他胸前插着半片玉牌——是之前被她砸碎的传讯玉牌,碎片扎进了心口。
天道...天道不公...他盯着林疏桐心口的纹路,瞳孔逐渐涣散,那东西...不该在你手里...
谢沉渊收剑入鞘时,三百冰魄卫同时跪了下来。
阳光穿透硝烟,照在林疏桐沾着血渍的鞋尖上。
她望着满地狼藉的银甲,突然打了个哈欠——系统提示又跳出来:宿主完成逆风翻盘,消极值+200,奖励...自动补觉符×1(使用后可沉睡三日,无副作用)。
谢沉渊捡起她脚边的冰魄令,指尖拂过她发间的草屑:累了?
有点。林疏桐靠在城墙上,望着远处逐渐散去的尘烟,不过...好像比上班轻松点。
谢沉渊笑了,把她散下来的发丝别到耳后:等会让李镇长煮碗酒酿圆子,你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