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给我!秦风的软剑擦着她耳尖划过,在金膜上撞出火星。
谢沉渊旋身挡在她面前,断水剑与软剑相交发出金铁之鸣。
林疏桐这才注意到他的左肩正在渗血,染透了半幅衣袖——方才为了护她,他硬接了秦风两剑。
她急得眼眶发热,咸鱼心诀却突然将这股焦急转化为力量。
掌心的水晶球骤然亮如白昼,秦风的手下被强光刺得捂住眼睛,软剑落地。
谢沉渊趁机扣住她后腰,带着她往石门方向掠去。
林疏桐回头时,正看见秦风跪在地上,捂着被反弹法术震裂的胸口,脸上的疤因扭曲而变得狰狞:林九娘!
你以为拿到天道之心就能改变规则?
墨尊说过......
闭嘴。谢沉渊的剑指向他咽喉,再说一个字,我让你永远说不了话。
秦风的喉结动了动,终究没再出声。
遗迹外的月光比方才更亮了些。
林疏桐站在结界边缘,回头望了眼黑洞洞的石门——方才还流动着符文的祭坛,此刻已恢复成普通石台,仿佛方才的一切都是幻觉。
但掌心的水晶球还在发烫,提醒她这不是梦。
阿桐。谢沉渊的声音带着少见的疲惫,该走了。
她嗯了一声,跟着他往停马的方向走。
风掀起她的衣摆,她听见水晶球在掌心低语,说它等了三千年,终于等到一个敢打破规则的人。
而在他们身后的遗迹里,秦风掏出怀中的传讯玉符,指尖颤抖着按在符上。
符纸燃尽的刹那,千里外的墨流苏正端着茶盏,看杯中倒影突然泛起涟漪——那是他留在秦风识海的标记,此刻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碎裂。
有意思。他轻笑一声,茶盏在掌心化作齑粉,天道之心......看来这局棋,要更热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