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天正盘坐在供桌前,指尖凝着团金光,每道金光落在墙上就化作个字。
林疏桐冲进庙门时,娃子的惊呼声撞在梁柱上:有黑虫子!
她这才看清黑雾里翻涌的不是雾,是指甲盖大的黑蝶,每只蝶翅上都刻着歪扭的咒文。
玉牌突然烫得灼人,系统提示音炸响:检测到邪修标记,触发躺平盾自动防御!
林疏桐眼前闪过道白光,再睁眼时,周周已罩了层半透明的光膜。
最近那只黑蝶撞上来,地碎成齑粉,光膜却连道涟漪都没起。
赵虎的刀砍在光膜上,金属交击声震得人耳膜发疼,光膜纹丝不动。
好东西。张天正的金光突然凝住,他抬头看向林疏桐,眼底闪过丝惊色,这盾...是天道法则?
林疏桐摸着发烫的玉牌,想起系统空间里刚领的自动护主说明,随便找了个由头:之前在枯井签到抽到的。她余光瞥见李明抱着娃缩进角落,娃正把香灰往光膜上抹,灰末沾在光膜上就消失不见,张长老,能加固防御吗?
张天正起身时带翻了供桌上的烛台,火光映得他眉间的皱纹更深:五行困灵阵把营地围三层,你这盾守正门,赵虎守左,李明守右——他突然顿住,盯着窗外越聚越厚的黑雾,谢沉渊呢?
不是说他在镇外三十里?
林疏桐这才想起传讯哨还在袖袋里。
她摸出哨子吹了声短笛,又三声长鸣——这是谢沉渊教她的紧急联络方式。
哨音穿透黑雾时,她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他说过,只要吹这个,他半日必到。
半日?赵虎的刀在地上划出深痕,现在离天黑还有两刻钟。
够了。林疏桐扯了扯光膜,感受着从玉牌传来的暖流,我这盾能撑到他来。她转向李明,后者正把娃塞进草垛里,用破毯子裹得严严实实,你守着娃,别让黑蝶近身。
李明抬头时,眼角沾着草屑:九娘,我娘的平安符...是不是在你这儿?
林疏桐的动作顿了顿。
她想起原身那个刻着的木牌,想起前几日在书斋打盹时,袖袋里突然多出来的温热触感。
她摸了摸心口,那里果然有块凸起——木牌不知何时回到了她身上,隔着两层衣料都能触到刻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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