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个反弹术。」墨流苏的瞳孔缩成细线,他抬手拍碎腰间玉牌,密道里顿时亮起十二盏招魂灯,「你以为靠这点小伎俩就能引我入瓮?谢沉渊的影卫在镇北地窖,赵虎的火油坛还没撬开——」他突然顿住,目光扫过林疏桐脚边那道歪歪扭扭的灰线,「哦,原来安全标记是给他们报信的。」
林疏桐的后背沁出冷汗。
她转身就跑,故意踩碎脚边的血痂,让声响在密道里撞出回音。
招魂灯的绿光追着她的影子,她能听见墨流苏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每一步都像踩在她的神经上。
「往槐树林跑!」系统突然提示,「谢沉渊的剑鸣在东南方!」
林疏桐猛地拐弯,撞开密道尽头的木门。
月光劈头盖脸砸下来,她看见槐树林的轮廓在夜色里晃动,枝头挂着的不是叶子,是谢沉渊的影卫们——他们腰悬淬毒的柳叶刀,眼神像等待捕猎的鹰。
「在这儿!」墨流苏的大喝震得槐枝乱颤。
他手持一面青铜镜,镜面泛着幽蓝的光,「破隐镜照出的影子,看你往哪逃!」
林疏桐跑得更快了,靴底碾过谢沉渊今早撒在路边的碎玉——那是引他入阵的关键。
她能听见身后传来「咔嚓」一声,是赵虎的刀撬开了火油坛的封泥;又听见「嗡」的剑鸣,是张天正捏碎了困仙索的法诀。
「沉渊!」她在心里喊了一声。
回应她的是一道寒芒。
谢沉渊的剑从槐树梢头劈下,剑气撕开夜色,在墨流苏脚边斩出半尺深的裂痕。
他的玄色衣袂被风掀起,眼底的偏执化作利刃:「墨流苏,你屠青竹镇三百口的账,今日该清了。」
墨流苏反手甩出七枚追魂钉,却被张天正的困仙索缠住手腕。
赵虎的刀从左侧袭来,带起烈烈风响,他慌忙旋身躲避,火油却「哗啦」泼了他满背——是李明,正举着空坛站在树后,额头的汗滴在月光下闪着光:「九娘说,你最怕火。」
林疏桐趁机摸出怀里的假古籍,书页被夜风吹得哗哗响:「这是你找了十年的《幽冥录》?可惜是我抄的。」
墨流苏的脸瞬间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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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咬破舌尖,喷出一口黑血,黑血触地化作无数尖刺,逼退谢沉渊和赵虎。
青铜镜的光突然暴涨,林疏桐的「躺平盾」发出哀鸣,她能听见系统在喊:「反弹值剩余3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