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里飘出股陈腐的霉味,混着点熟悉的甜腥——是血。
她摸出火折子重新点燃,借着火光看清洞壁上的刻字:破局者入,困局者亡。
合着我必须当这个破局者?林疏桐嘀咕着挤进去,袍角被倒刺勾出道口子。
洞道不长,走了十余步便到尽头,石门上的纹路和玉牌严丝合缝——她刚把玉牌按上去,石门就着开了。
密室里的空气比井下更闷。
林疏桐刚跨进去,后颈就被什么东西蹭了下。
她猛地转身,却只看见满墙的青鳞刻痕在火光里泛着幽光。
正中央的祭坛上,摆着颗水晶球,柔和的白光像月光淌在石面上,把整间密室照得半明半暗。
系统?她又喊了声,还是没动静。
林疏桐舔了舔发干的嘴唇,慢慢靠近祭坛。
水晶球表面浮着层薄雾,她伸手触碰的瞬间,整颗球突然亮如白昼。
能量涌进来的感觉像被雷劈,从指尖麻到后脊骨。
林疏桐踉跄着扶住祭坛,眼前发黑。
等再能看清东西时,水晶球里正放电影似的闪过画面:年轻的赵虎穿着青衫,持剑和黑雾缠绕的怪物对砍,剑刃砍在怪物身上只溅起火星;他被扫到墙上,咳出的血珠在半空凝成青鳞;他跪在地上,怪物的爪子穿透他的胸膛,他却笑着把半块玉牌塞进地缝......
原来他不是叛徒。林疏桐的声音发颤。
画面里赵虎嘴角的笑和现在那个缩在角落发抖的老头重叠,她突然想起昨天在破庙,赵虎摸她腰间躺平盾时手上的老茧——和画面里握剑的手一模一样。
水晶球的光突然暗了暗,画面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串发光的坐标,像星星落在球面上。
林疏桐刚要凑近看,墙上的青鳞刻痕突然动了,每条纹路都发出嘶嘶的响声,像无数条蛇在说话。
破局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