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量波离她只有三步远,黑雾里的咒文清晰可见,像无数条毒蛇在游动。
她想起原身死时的不甘,想起谢沉渊为她挡下的每一剑,想起小翠塞给她的半块银铃。
去你妈的天道规则。她骂了一句,然后挥刀。
小主,
短刀刺破能量波的瞬间,金光从她伤口处炸开。
那是古籍里的金线,是系统奖励的灵气,是她这三个月来所有躺平、发呆、吃灵食攒下的底气。
能量波像被戳破的气球,地散成碎片。
墨流苏的法杖地断成两截,他踉跄着后退,面具终于彻底碎裂,露出下面扭曲的脸——那根本不是人的脸,青灰色的皮肤下,能看见蠕动的黑色血管。
你...你怎么可能...他捂着心口的玉牌,声音像破了的风箱,我偷了天命书,吸了上百人的怨气,怎么会...
林疏桐站在他面前,短刀抵着他咽喉。
血顺着她的下巴滴在他胸口,烫得他直缩脖子。
她能听见谢沉渊和小翠跑过来的脚步声,能听见自己剧烈的喘息,但她的声音却很稳:因为你抢的从来都不是天命。
墨流苏突然笑了,笑声里带着哭腔:天命?
我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天道亲闺女的位置。
我曾经是苍梧山最年轻的金丹,为了突破元婴,我在枯海闭关三年。
等我出来,师门被灭,道侣被杀,连我最疼的小徒弟...他的笑声突然卡住,他们说我走火入魔,说我活该。
可我只是想...只是想活下来啊。
林疏桐的手微微发抖。
她想起原身被主角团围杀时的绝望,想起谢沉渊在雷劫里遍体鳞伤却还要说我命由我的偏执。
原来这世界上,从来都不只有和两种活法。
所以你就吸人怨气,屠了青竹镇?谢沉渊的声音冷得像冰。
墨流苏的笑凝固在脸上。
他看着林疏桐手里的短刀,突然轻声说:那把刀...是我小徒弟的。
他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