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
谢沉渊的剑趁机刺穿他左肩。
黑焰顺着伤口钻进去,黑衣人身上腾起黑烟,却不是痛呼,反而笑出声:杀了我有什么用?
墨流苏大人早把邪种种在你们镇民魂里了——等子时三刻,这青竹镇就是第二个血云村!他话音未落,光罩突然收缩,破邪珠的一声落回林疏桐掌心,系统提示:「能量耗尽,需六小时冷却。」
谢沉渊扯住林疏桐手腕,玄铁剑往地上一插,黑焰瞬间在三人脚下烧出火路。
小翠攥着林疏桐另一只手,银铃撞得噼啪响:往镇外密松林跑!
我知道有条狗洞能钻出去!林疏桐被拽得几乎脚不沾地,眼角瞥见黑衣人倒下的方向——七八个黑影正从四面八方围过来,腰间的人骨串子在夜色里泛着青灰。
密松林的风带着松针的苦香,三人钻进灌木丛时,林疏桐的后背已被冷汗浸透。
她靠在老松树上喘气,破邪珠在识海微微发烫,像块安慰的小太阳。
谢沉渊背对着她站着,玄铁剑横在胸前,黑焰仍在剑穗上跳跃,映得他后颈的疤泛着暗红——那是原着里他为救同门被邪修砍的,此刻在夜色里像道燃烧的伤口。
得找帮手。林疏桐摸出张道长给的桂花糕,咬了口,甜腻的蜜香总算压下喉间的腥气,天剑宗的剑队半个时辰后到,但邪神要的是子时三刻...现在几点了?她掏出怀里的铜漏,月光下,漏壶里的水只剩寸许——子时初刻,还有两刻钟。
小翠蹲在地上翻储物袋,银铃辫穗扫过落叶:我有张道长给的传讯符!
能召青云宗的飞鹤!她指尖沾了唾沫,正欲撕开符纸,密松林深处突然传来笑声。
那笑不像人发的,像两块锈铁互相摩擦,间或夹杂着婴儿啼哭般的尖啸。
林疏桐的破邪珠突然震动,烫得她险些松手。
谢沉渊的剑的一声出鞘,黑焰烧得更旺了,照见他紧绷的下颌线:是邪修的摄魂术...别听。小翠的传讯符的掉在地上,她攥住林疏桐的手,指甲几乎掐进肉里:阿姐,那声音...像极了血云村幸存者说的,邪神降临时的哭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