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传出威胁信息,若动了他这儿子,恐将他彻底推向镇南王一方,于我锦衣卫,于朝廷,皆是巨大损失。故而……”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很明显,办了柳文耀,很可能会让柳家倒戈到镇南王那边。
陈默拿起卷宗,直接拆开翻阅,越看,内心越冰冷,连赵凌云都认可这份卷宗的证据,那么,这柳文耀就太畜生了。
‘哼,推向镇南王吗?好啊!求之不得!一个能纵容儿子行凶至此的高官,本身肯定也好不到哪去!他若因此倒戈,正好给了我将来连他一起法办的理由!’
“凌云叔,这位柳弘,什么修为?”
“很久以前就是先天八重,至于现在,我也不知道。”
“行,凌云叔,这事,你不用插手,我来办。”
赵凌云深吸一口气,“要不要我先给韩老通个气?”
“不用了!卷宗给我即可。”
赵凌云看着陈默,眼神复杂,最终化为决然:“你既已决定,我便不再阻拦。”
韩老远在京都,很多事都管不了。
既然陈默背后有强大的血衣修罗,那就得听陈默的吧。
陈默拿着卷宗回到大堂,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其重重拍在案上。
“卷宗我已阅毕,证据确凿,罪无可赦!”
他目光扫过孙韬等一众眼神各异的锦衣卫,开始装逼立人设和逼格。
还真别说,每次说完这些充满逼格的话,他自己都觉得很提心气儿。
“锦衣卫,天子亲军,掌刑狱缉捕,代天执法!吾辈所依,非权贵鼻息,乃煌煌国法!吾辈所畏,非强权报复,乃民心背离!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莫说是指挥佥事之子,便是王爷公侯,只要触犯国法,我陈默,亦要办他!”
他看向孙韬:“孙总旗,带苦主上来!”
不多时,一对衣衫褴褛、面容枯槁的老夫妇被带了上来。
只见,那老翁拄着拐杖,老妪则几乎是被搀扶着,两人一见到身着飞鱼服的陈默,便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涕泪横流。
“青天大老爷!求您为我们做主啊!”老翁以头抢地,额上瞬间见红,“我那苦命的女儿小莲,才十六岁啊……就被那柳文耀……他不得好死啊!”
老妪哭得几乎昏厥,那嘶哑的哭声,那绝望的眼神,让大堂内一些尚有良知的锦衣卫都不忍地别过头去。
陈默扶起二老,沉声道:“老人家放心,国法昭昭,绝不会让凶手逍遥法外!今日,我便为你们讨回这个公道!”
他看向孙韬,“可知柳文耀现在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