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惊人的是地面——一支身披流光羽衣的队伍正快步奔来,为首的男子手持桃木剑,剑穗上的红绳随风飘动,周身绕着淡金仙气,每走一步,脚下被邪气染黑的草就恢复成翠绿,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之前弥漫的腥甜气息,竟被那股仙气冲得淡了大半。“是布斯巴顿!还有……东方秘境的人!”卢平的声音突然响起,他从塔楼角落冲过来,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激动,“布斯巴顿的校徽就是冰蓝色雪花,我在魔法议会见过;东方秘境的流光羽衣,只在古籍里记载过,能抵御混沌邪气,连暗蚀的黑咒都伤不了!”
艾丹的眼泪瞬间涌出来,扶着窗台的手死死抠着石缝,指节因用力而发白。之前压在心头的绝望,像被这突如其来的希望冲得一干二净,他甚至能听到回廊里传来的压抑已久的欢呼,那是守卫者们在绝境中重新燃起的光。托比挣扎着爬起来,捡起地上的魔杖,虽然肩膀还在疼,却把杖尖举得笔直;莉莉扶着受伤的同学,眼神里的恐惧变成了期待,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布斯巴顿的飞马队率先抵达内城上空。领头的女教授勒住缰绳,飞马发出一声清亮的嘶鸣,蹄尖踏过空气,激起一圈细小的冰雾。她举起魔杖,声音如冰铃般清亮:“Glacius(冰冻咒)!”数十名布斯巴顿学生同时施咒,魔杖尖泛出刺骨的白光,无数菱形冰棱从空中坠落,带着“呼呼”的破风声,像一场金色的暴雨。
冲在内最前的三名黑影战士还没反应过来,冰棱就穿透了他们的黑甲——“噗嗤”一声,冰棱从后背穿出,战士的身体瞬间僵住,接着被冻成半人高的冰雕。冰雕落地时“哗啦”碎裂,里面的邪气没了宿主,像遇到阳光的冰雪,快速化作白烟,被风一吹就散了,连一点痕迹都没留下。一名食死徒想施“Expelliarmus(除你武器咒)”反击,却被飞马的蹄子踢中手腕,魔杖“哐当”掉在地上,还没等他弯腰去捡,一道冰棱就冻住了他的手臂,刺骨的寒意顺着血管蔓延,疼得他惨叫着在地上打滚,却怎么也挣脱不了冰的束缚。
地面上,玄真子的声音带着穿透力:“结清心结界!”他身披的流光羽衣泛着淡金的光,桃木剑在手中快速旋转,淡金仙气顺着剑尖滴落在地,形成一个直径丈余的金色圆圈。东方秘境的守护者们立刻散开,每人手持桃木剑,踩着与玄真子相同的步伐,口中念诵着古老的咒语——那咒语没有具体的音节,却像春风拂过草地,让人心安,每一个音符落下,地面的金色圆圈就扩大一分。
淡金光罩从地面缓缓升起,像液体凝固般,顺着回廊的石壁蔓延,最后形成一个倒扣的金钟,将整个内城笼罩其中。光罩刚一成型,之前渗进回廊的邪气就像遇到烈火的冰雪,“滋滋”作响着快速消退,连石板缝里的黑血都被金光逼得往后缩,化作一缕缕白烟。莉莎怀里的伊莱突然咳嗽了一声,她脖子上的青黑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淡,原本苍白的脸颊渐渐恢复成粉红,呼吸也变得平稳,甚至能虚弱地笑了笑,用细若蚊蚋的声音说:“学姐……我闻到了……像家乡的青草味……”
“伊莱!你醒了!”莉莎惊喜地抱住她,眼泪掉在女孩的头发上,带着滚烫的温度。玄真子纵身跃到悟空身边,桃木剑轻轻一点,就将一名黑影战士的骨刃挑开,动作快得像风。他转头看向悟空,眼底带着笑意,伸手扔过去一枚淡金色的丹药:“猴子,好久不见,你这模样可不太好啊——这是清心丹,先补补仙气,别硬撑。”
悟空接住丹药,仰头吞下,一股暖意瞬间从丹田蔓延至全身,左臂的酸痛竟缓解了大半。他咧嘴一笑,金棒在手中转了个圈,泛出的金光比之前亮了几分:“玄真子,你再晚来一步,俺就要被这群杂碎困死在这了!”两人相视一笑,没有多余的话,却有着多年并肩作战的默契,玄真子刚挑开右侧袭来的骨刃,悟空的金棒就横扫左侧的敌人,配合得严丝合缝。
蚀魂骑士的副手见局势逆转,彻底疯了。他挥着骨刃疯狂冲向清心结界,黑甲早已破碎了大半,邪气像黑色的火焰般缠在身上,每走一步,地面就被染成淡黑。“我要把你们的灵魂都炼了!为暗蚀大人铺路!”他的嘶吼声带着邪气的扭曲,骨刃横扫玄真子的后背,刃口的邪气甚至穿透了清心结界的边缘,在光罩上留下一道黑痕,像一道丑陋的伤疤。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小心!”悟空的喊声刚落,金棒已横挡在玄真子身后。“铛!”金棒与骨刃碰撞的瞬间,火花不是金色的,而是黑红交织的诡异颜色——邪气与仙气相互腐蚀,发出“嗤啦”的锐响,像烧红的铁放进冰水里。玄真子趁机转身,桃木剑泛着淡金仙气,目光瞬间锁定副手黑甲的腰腹——那里有一道半寸宽的旧伤,是之前悟空用金棒砸出来的,也是甲胄最薄弱的地方。他脚尖点地,身体像片羽毛般跃起,桃木剑带着破风的锐响,精准刺进甲缝。
“噗嗤!”桃木剑穿透黑甲的瞬间,副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踉跄着后退三步,骨刃从手中滑落,“哐当”掉在地上,刃口的邪气快速消退,变成了一根普通的黑铁。悟空趁机上前,金箍棒凝聚起剩余的仙气,狠狠扫中副手的胸口——黑甲彻底破碎,碎片飞溅,有的嵌进远处的石壁,有的砸在地上变成粉末,邪气像受惊的蛇般从伤口涌出,在空中扭曲挣扎,发出“吱吱”的惨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