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里白示意手下戒备,自己则悄然移至门后。门被推开,“护院犬”带着两名打手探头进来。迎接他们的,是浪里白闪电般的分水刺和手下同时发动的攻击!
“护院犬”反应不慢,惊觉不对,立刻后退,同时甩出腰间锁链,哗啦一声卷向浪里白!浪里白侧身躲过,分水刺直刺其咽喉。“护院犬”用短棍格挡,锁链回抽,试图缠住浪里白手臂。两人在书房门口瞬间交手数招。“护院犬”的锁链短棍配合娴熟,攻防一体,一时间竟与浪里白斗得旗鼓相当。但书房空间狭窄,锁链难以完全施展。浪里白看准机会,一脚踢飞旁边一个花瓶,砸向“护院犬”面门,“护院犬”下意识闪避,动作一滞。浪里白趁机突进,分水刺突破其防御,狠狠刺入其肩窝!
“呃啊!”“护院犬”痛呼,锁链脱手。浪里白跟上一步,膝撞其腹部,将其重重顶在门框上,晕厥过去。另外两名打手也很快被制服。
“带上东西,撤!”浪里白低喝,众人带着罪证和俘虏,迅速按原路撤离书院。
几乎同时,“童蒙馆”强攻战简单直接。
黄榴莲带人堵住童蒙馆前后门,亮明身份,强行闯入。馆内工匠一片惊慌。“背书鬼”(一个瘦高、眼窝深陷、嘴唇刻薄的中年人)正在前堂训斥学徒,见状脸色大变,想往后院跑,被黄榴莲的亲兵拦住。
黄榴莲大手一挥:“搜!特别是后院仓房!”
“背书鬼”尖声道:“你们……你们这是践踏斯文!污蔑……”
“斯文?”黄榴莲冷笑,上前一把揪住其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提到后院仓房门口,“给老子指出来,那些害人的刻版和药水在哪?指不出来,老子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践踏’!”
“背书鬼”吓得魂飞魄散,在黄榴莲的威逼下,只得指向那个角落。帮众掀开油布,果然发现特制刻版和药水。人赃并获,“背书鬼”瘫软在地。
黄榴莲让人查封整个童蒙馆,扣押所有可疑物品和账册,将“背书鬼”及其亲信工匠全部带走。
第六章:除旧布新,正本清源
黄榴莲将戒尺先生(在讲学现场被抓获)、背书鬼、护院犬及其核心党羽一网打尽。公审大会上,他令人当众演示特制药水如何让字迹变化、展示那些篡改的课本和恐吓信的原稿、揭露戒尺先生借编纂“规范”读物勒索乡绅、控制童生、散布迷信的罪行。戒尺先生等人“伪善腐儒”、“戕害幼童”、“惑乱乡里”的真面目暴露无遗。戒尺先生、背书鬼被严惩,护院犬等从犯重罚。
借此机会,黄榴莲大力整顿马家浜教育领域:
· 正式取缔“闻道书院”等旧式私塾的蒙学垄断权,将“莲记”公立学堂体系扩大,免费教育推广至更多适龄儿童。
· 推行新式教材与教学方法,聘请思想开明、有真才实学的教员,重金奖励教学成果。
· 严厉打击借“鬼神”、“礼教”之名恐吓、阻挠民众学习的行为,为夜校学员提供保护。
· 成立“文教督导”,由影子兼管,负责监督教材内容、考核教员品行、引导民间舆论,确保教育服务于他的统治。
尾声:教化的权柄
“戒尺先生”的覆灭,标志着黄榴莲终于将“教化”之权牢牢掌握在手中。从此,在马家浜,孩子们学什么、怎么学,成年人能否识字明理,将由他说了算。这不仅是控制现在的民心,更是塑造未来的忠诚。
站在修葺一新、书声琅琅的公立学堂外,黄榴莲听着里面孩子们用清脆的声音朗读着赞美家乡(隐晦包括他的统治)的新课文,心中涌起一种奇异的满足感。这比听戏班子唱赞歌,更让他感到踏实。他仿佛看到,一代新人正在按照他设定的轨迹成长。
马家浜,这片土地上的思想苗圃,如今也纳入了他的灌溉体系。从物质到精神,从生计到思想,再无死角。
是时候了。 黄榴莲望向北方苏州河中游那更为广阔的水域,眼神坚定。马家浜已成完美的试验田和后方基地,他一手锻造的统治机器已然轰鸣。接下来,便是将这套成熟的“治法”,推向更远的江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