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榴莲点头:“让米缸给铁匠送20斤白面(干粮),再让鸿雁传信给附近的铁匠铺,借3个徒弟——就说我黄榴莲借的,事后给5块大洋酬劳。”
“得令!”铁砧和米缸齐声应道,米缸立刻从布袋子里掏出油纸包,露出里面的白面,脸上堆着憨厚的笑:“总舵主放心,我这就去,保证铁匠师傅们干劲十足!”
小主,
“鼠眼(老六)!”黄榴莲转向弓着腰的鼠眼,扔过去一个小巧的铜哨(哨身刻“六”字),“你带青竹、瘦猴、愣头青,连夜去蛇湾侦查。”他指着鼠眼手里的空白纸,“画三张图:第一张标青蛇的住处和仓库,第二张记守卫换岗时间,第三张画人质关押的木屋——尤其是仓库,水蛇刘说里面有火油弹,得摸清楚数量。”
鼠眼接住铜哨,指尖反复摩挲哨身:“总舵主,蛇湾的芦苇荡太密,我左眼看不清,要是遇到暗哨……”
“浪里白条跟你们去。”黄榴莲看向老七,浪里白条立刻举起鱼叉:“放心!苏州河的水路我熟,芦苇荡里的暗哨,我听水声就能辨出来!”他说着,还得意地拍了拍腰间的防水火折子——这是他的独门装备,浸了油,在水里也能点燃。
青竹突然上前一步,长剑抱在胸前:“总舵主,我肩膀的伤不碍事,保证护着鼠眼先生安全回来!”他肩膀上的绷带渗着淡红色,显然伤口还没愈合。
黄榴莲盯着他的肩膀看了一眼,从腰间解下一块黑色护肩(自己用的,浸过桐油,防水耐磨):“带上这个,别硬拼——你们的任务是侦查,不是厮杀。”
青竹接过护肩,眼眶微红:“谢总舵主!”
“算盘(老三)!”黄榴莲的目光落在账本上,算盘立刻挺直腰板,推了推断腿眼镜:“总舵主,您吩咐!”
“清点三样东西:第一,鸦片库存(尤其是金霜膏,留20斤备用,其余的运到英租界烟馆);第二,大洋(给水蛇刘送200块,再留300块应急);第三,伤药(重点是金疮药和止血粉,米缸说你上次买的云南白药效果好,再准备5瓶)。”黄榴莲顿了顿,补充道,“还有,查一下白面的白粉堂上个月的流水——我怀疑他跟巡捕房有勾结,账上肯定有痕迹。”
算盘立刻翻开账本,指尖划过密密麻麻的数字:“明白!我这就去账房,今晚不睡觉也得算清楚!对了总舵主,黑皮的小舅子还关在柴房,要不要一起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