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玺的秘密,“观星殿”的阴谋,曾祖父留下的谜题,还有那遥远北方,星陨之湖可能存在的“阳钥”……这一切,不能就此断绝!
我猛地咬紧牙关,冰冷的牙齿相互摩擦,发出令人牙酸的声音。剧痛刺激着昏沉的神经。
动起来!哪怕只能动一根手指!
我尝试调动丹田内那丝几乎感觉不到的温热——那是《镇龙木》残留的、与我自身林家血脉微薄真气融合的一丝本源。它太微弱了,在肆虐的阴寒面前,如同萤火之于皓月。
但我没有放弃。意念集中,如同用最纤细的丝线,去牵引那一点萤火,按照《镇龙木》中记载的最基础、最原始的蕴灵法门,极其缓慢地,开始在近乎凝固的经脉中挪动。
每移动一分,都像是在推动一座冰山。经脉传来撕裂般的痛楚,阴寒之气如同被惊扰的毒蛇,疯狂反扑。
汗水刚渗出毛孔,就被体表的低温冻结成冰霜。
我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也许只是一瞬,也许是漫长的一个时辰。那一丝微弱的温热,终于在近乎绝望的努力下,完成了一个小周天的循环。
嗡……
一声几不可闻的轻鸣,并非来自外界,而是源于我的体内。那完成循环的温热气流,似乎壮大了一丝丝,并且,引动了怀中沉寂的《镇龙木》!
它再次传来一股微弱却持续的暖流,虽然远不如之前爆发时强大,却如同涓涓细流,滋润着我干涸的经脉,与那丝本源热气汇合。
同时,我感觉到贴身收藏的《星枢衍阵图》,也似乎被这源自同脉的力量触动,散发出一缕若有若无的清凉,并非之前屏蔽标记时的活跃,而是一种沉静的、如同星空本身般的凉意,悄然浸润着我近乎崩溃的精神。
内外的寒意,似乎被这微弱却坚韧的联合力量,稍稍阻隔了一线。
虽然依旧是杯水车薪,左肩的阴寒核心依旧盘踞,身体的虚弱并未得到根本改善。但就是这一线之隔,如同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中,垂下了一根蛛丝。
我获得了喘息之机,意识重新凝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