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幻觉。
是很清楚的一句话。
“别信系统,也别怕它。你是谢家人,你自己说了算。”
他猛地抬头,四周没人。岑晚站在原地,没看他,也没说话。
他站起来,把信物塞回口袋。右臂的金纹不再跳了,安静地贴在皮肤上,像一道旧伤疤。
“我们得开门。”他说,“不是为了完成任务,是为了弄清楚后面还有什么。”
岑晚点头。“我知道。”
她往前走了一步,和他并肩站着。两人离得很近,能听见对方的呼吸。
“如果你爸当年没死。”她忽然说,“你觉得他会希望你做什么?”
谢停渊想了几秒。“他会让我活下去。”他说,“不是苟活,是真正地活着。”
岑晚看着他,眼睛很亮。
她没再说别的,只是把手伸进口袋,摸出最后一颗薄荷糖。她没含住,而是放在掌心,递到他面前。
“吃吗?”
谢停渊看了她一眼,接过糖,放进嘴里。清凉味在舌尖散开。
他点点头。
两人一起走向青铜门。
门高得看不见顶,两边是悬崖。脚下是石台,边缘有裂痕,像是随时会塌。但他们没停下。
走到门前五米时,谢停渊抬起手。他的手掌上有血,还没干。
他准备按上去。
岑晚突然抓住他手腕。
“等等。”她说。
谢停渊回头。
她盯着门缝里的一点黑气,眉头皱了起来。
“那里……”她低声说,“有个影子在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