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逞强。”他声音低下去,“我是不想看着你死在我面前。”
她愣住。
远处传来一声鸟叫,短促尖锐。像是某种信号。
她收回手,站起身:“我守在这里。你休息。十分钟后,我们一起行动。”
他靠在石碑上闭眼。耳边风穿过棺列,发出低鸣。像有人在哭,又像有人在笑。
她站在阵法边缘,相机挂在胸前,手摸到了口袋里的薄荷糖。她拿出来放进嘴里,舌尖尝到一丝凉意。
时间一点点过去。
他忽然睁眼:“准备好了吗?”
她点头:“走。”
两人朝阵法中央移动。他走在前面,视线锁定地面灰雾的流动。每一步都踩在能量最弱的位置。她紧跟其后,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
走到第七口棺材时,他突然停步。
“怎么了?”她问。
他没回答,盯着前方三米处的地缝。那里有一缕极淡的黑气正在上升,接触到空气后迅速消散。
“有东西要出来了。”他说。
她抬手摸向腰间,那里藏着一把短刀。
他往前半步,挡在她前面。
黑气越来越浓。
地面轻微震动。
他左手握紧了系魂绳,右手撑住地面,准备迎击。
黑气凝聚成形,隐约能看到一只手掌轮廓从地下伸出——
他猛地将她往后一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