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续监测。他回复道，必要时调整药物剂量。

关掉电脑，他来到卧室。苏晚晴已经入睡，月光洒在她安静的睡颜上。他轻轻抚过她的脸颊，在她额间落下一吻。

这个完美的作品，耗费了他太多心血。他绝不会让任何人、任何事破坏这份完美。

第二天清晨，苏晚晴在早餐时提起：昨天李会长又联系我，说想请我参与老城区的保护项目。

沈倦放下咖啡杯，微笑依旧：那个项目太辛苦了。而且......他恰到好处地停顿，我听说李会长的儿子最近离婚了，总是借着工作机会接近你。

苏晚晴愣了一下，随即摇头：你想到哪里去了。

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到任何困扰。他握住她的手，基金会的工作已经够忙了，不是吗？

看着她点头应允，沈倦知道，他再次成功地为她划定了安全的边界。

去公司的路上，他望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唇边始终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他的蝴蝶在玻璃花房中翩然起舞，每一次振翅都在他的掌控之中。这种将天才驯养成家猫的快感，远比任何商业并购都更令人沉醉。

而苏晚晴，永远都不会知道，她飞向的每一片天空，都是他精心测量的结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