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苏晚晴。”她对着镜中的自己低语。
话音刚落,洗手间隔间门打开,一个陌生女子走了出来。她们在镜中对视,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随即迅速离开。
苏晚晴心中一动,追了出去,但女子已消失在人群中。
回到会场时,沈倦明显不悦:“你去哪里了?”
“洗手间。”她简短回答。
沈倦审视着她,最终没有追问,但接下来的时间将她看得更紧。
类似的情况在接下来的几周不断重演。无论沈倦去哪里——商务会议、慈善晚宴、甚至是私人高尔夫聚会——苏晚晴都必须陪同。她成了他身边一道美丽的风景,一个无声的配饰。
每天晚上,沈倦都会亲自看着她服下杜兰德医生开的药。那些白色的小药片让她睡得沉,却也让她的记忆更加模糊。
一天深夜,苏晚晴从噩梦中惊醒,发现自己泪流满面。梦中,一个与她相貌相似的女子被关在黑暗的房间里,向她伸出手,无声地呼救。
她起身想去喝水,却发现卧室门被从外面锁住了。
“有人在吗?”她轻轻敲门。
片刻后,门锁转动,玛莎出现在门口,手中端着水杯。
“夫人,您需要什么?”女管家的眼神充满同情。
“门为什么锁着?”苏晚晴问。
玛莎避开她的目光:“沈先生担心您梦游症复发,为了您的安全...”
梦游症?苏晚晴不记得自己有这个病症。
接过水杯时,她注意到玛莎悄悄塞给她一张小纸条。她不动声色地收下,喝完水后回到床上。
等玛莎离开后,她借着月光展开纸条,上面只有简短的一句话:“小心白药片。”
她的心猛地一跳。这与她自己的怀疑不谋而合。
第二天,当沈倦照例递给她药片时,她假装吞咽,实则将药片藏在了舌下。趁他不注意,她将药片吐出来,粘在梳妆台底部。
那天晚上,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沉沉睡去,而是保持清醒。深夜,她悄悄起床,尝试打开卧室门——依然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