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兰德的表情微微变化:“林小姐是个...特殊情况。她抗拒得太厉害,导致了一些不可逆的损伤。”
苏晚晴的心沉了下去:“她死了,对吗?”
医生没有直接回答:“不是每个案例都能成功。但你有更好的潜力,苏女士。你曾经接受得很好,直到...外界干扰。”
门被推开,沈倦走了进来。他换了一身休闲装,看起来轻松自在。
“杜兰德,她的情况怎么样?”他问,眼睛却一直看着苏晚晴。
“生理指标稳定,但记忆恢复程度比预期高。需要加强治疗。”
沈倦点点头:“那就开始吧。我希望在我回来时,她已经准备好回家了。”
“回家?”苏晚晴虚弱地问。
“我们在瑞士买了一个新家,”沈倦微笑着坐在床边,“靠近湖边,风景很美。念念和安安已经在那里等我们了。”
苏晚晴的心中涌起一丝希望——至少念念还安全。
“我想见念念。”
“很快,”沈倦抚摸她的头发,“等你痊愈后。我不想让她看到你现在这个样子。”
他的触碰让她恶心,但她无力反抗。
“疗程需要多久?”沈倦问医生。
“至少两周。这次要彻底清除她的抵抗记忆,建立更稳固的新人格。”
沈倦满意地点头:“很好。我两周后回来,希望看到一个全新的晚晴。”
他俯身在她额头上印下一个吻:“好好休息,亲爱的。这次,我会确保再也没有人能打扰我们。”
沈倦离开后,杜兰德医生准备了一支注射剂。
“这会帮助你放松,”他说,“让治疗更有效。”
苏晚晴看着那支针剂,知道自己无法逃脱。但她发誓,无论他们对她做什么,她都不会忘记自己是谁,不会忘记陆辰宇,不会忘记那些为帮助她而付出生命的人。
针剂注入她的静脉,意识再次开始模糊。在完全陷入黑暗前,她紧紧抓住脑海中那些珍贵的记忆碎片——陆辰宇的笑容,念念出生时的第一声啼哭,甚至是那个寒冷冬日里,那个接过她煎饼的小男孩。
这些记忆是她的锚,是她与真实自我的最后连接。
无论沈倦和杜兰德如何试图重塑她,她内心深处的那一部分将永远属于自己。
黑暗再次降临,但这一次,她带着一个坚定的承诺沉入其中——她会等待,会假装屈服,直到时机成熟。
然后,她会带着念念和安安,彻底逃离这个恶魔的掌控。
希望或许已经陨落,但反抗的火种仍在黑暗中默默燃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