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年前被刁民拐卖至此,”
“该回宫了。”
死寂中我慢条斯理剥蜜橘。果肉入口那瞬,院外晒场轰然塌陷!王屠夫私藏的官盐在坑底泛着尸骨般的惨白——按律,私盐贩子当满门抄斩。
“娘娘容情,”我吐出橘核笑看村民惨白的脸,“这些忠仆护我六载…”
玉扣骤然发烫。贵妇染蔻丹的指尖划过我眉心血痣,声浸骨髓:
“明月儿,你的谶言既救得了人,”
“便该知道——”
“为娘最恨被人当刀使。”
山风卷纸钱扑向盐坑,她俯身时毒蛇钻入耳蜗:
“张木匠院里的油灯,
是二虎娘为赖棺材钱泼的。”
“你五岁那晚就看见了吧?”
“看着仇人养你六载,”
“看着亲娘万箭穿心——”
“我的骨血,你等的是什么?”
祭品雄鸡突然挣断绳索!在众人惊叫声中,它叼起我掷出的染血玉扣,振翅投向万丈深渊。
(崖风卷起贵妇凤袍,她腕间朱砂痣与我掌心灼痕同频搏动。原来最毒的谶言,是让仇人亲手编好绞索,再含笑喂你最后一颗沾蜜的砒霜。娘亲,这血债的血偿,您可还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