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月头发散乱,小脸上还留着几道浅浅的抓痕,她一边呜呜大哭,
一边对着影一厉声怒吼:“你这个该死的奴才!
不帮本郡主就算了,还对那两个小贱种低声下气!我要告诉父王,让他杀了你!”
影一之所以敢如此行事,本就是得了萧策的授意,故而对她的威胁充耳不闻。
他不顾小姑娘的激烈挣扎,强行拉住她的手腕,将她往人少的地方带去,
心里暗自吐槽:当个影卫可真难,不光要护主子周全,还得替主子管教女儿。
待到了无人僻静处,影一才松开手,强压着心头的无奈,
耐着性子劝导:“郡主,您可知方才的所作所为是错的?”
萧月胡乱擦了擦脸上的泪痕,眼底满是戾气,尖声呵斥:
“狗奴才!你也配教训我?那些不过是些贱民的孩子,
就算打杀了又怎样?他们竟敢对本郡主动手,通通都该死!”
影一抬手扶额,只觉得一阵头大,仍试图耐着性子跟她讲道理:
“您口中的‘贱民’,恰恰是救了您父王性命的恩人。
况且如今您的郡主之位已被褫夺,论身份,您与他们并无不同。
若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