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月儿,你的规矩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这般对待父亲的客人,谁教你的?”
萧月吓得躲到荣太妃身后,呜呜哭了起来。
萧策看向荣太妃,语气冷淡:“母妃,既然已出宫,宫里的那套就莫要搬出来了。
别忘了,您当年也只是宫女出身。
您跟着儿子,儿子自然会给您养老送终,但请您不要干涉儿子的事。
时候不早了,带月儿回去休息吧,莫要再教她些乱七八糟的,免得害了她。”
荣太妃心中满是恼恨,却也清楚如今只能依靠儿子。
从前除了儿子,她还是皇帝的嫔妃,可皇帝一死,她便彻底没了靠山,
自然不敢真与儿子撕破脸。张了张嘴,终究没说出什么,带着萧月转身悻悻离去。
萧策满脸歉意地看向唐青儿:
“对不住了唐姑娘,我母妃在皇宫待久了,有些思想一时半会扭转不过来。你随我来!”
唐青儿不明所以,沉默着跟在他身后。
不多时,两人便到了一处库房前。
萧策打开库房,点燃里面的油灯,映入眼帘的是大半库房的财物。
他从角落里拿出一个盒子递给唐青儿:
“这里面是五十万两银票,剩下的现银珠宝,怕是要便宜那些抄家的了。
你再看看,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