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她拿出预先分装好的消炎药粉,用油纸包好。打开房门,外祖母、舅母们立刻围了上来,眼神焦灼。
“放心吧,”
苏凌玥柔声安抚,“表哥们均未伤及要害,伤口我已处理妥当。大表哥失血过多,需要静卧休养些时日,稍后便会苏醒。”
她将药包递给大舅母和二舅母,“这是消炎药,按时给表哥们服用,能预防伤口恶化。再熬些红枣桂圆汤之类的给他们补气血。”
“表妹?”
一个略带沙哑的声音传来。只见一名约莫十六七岁的少年,肩头裹着纱布,正倚在门边,面色因失血而略显苍白。
苏凌玥立刻认出这便是三表哥上官凌翰,他们俩同岁,凌翰比她大一个月。
她微笑着点点头,上前扶他坐下:“三表哥,你坐着别动,让我替你重新处理一下伤口。”
她仔细拆开原有包扎,重新消毒、上药、包扎,动作轻柔而专业:“身上还有其他伤处吗?”
凌翰摇了摇头,眼神黯淡,声音充满了自责:“没有了…大哥和二哥都是为了护着我,才伤得这般重…我…”
“别这么说,”
苏凌玥打断他,语气坚定而温暖,“大哥二哥护着你,是因为他们是哥哥。如今他们已无大碍,你不用担心和自责。”
不远处,萧闻璟正负手而立,冷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侧,正低声禀报着伏击现场的调查情况,萧闻璟面色冷凝,眼神锐利如刀。
苏凌玥走向长辈们,轻声道:
“祖父、祖母,舅母,今日我先回去了。明日我会再来为表哥们换药。夜间若有人发起高热,便将这药粉用水化开喂服即可。”她取出备好的退烧药给了他们。
….…
容府书房内,烛火摇曳,将容江那张因暴怒而扭曲的脸映照得明暗不定。
只听“嘭”的一声闷响,一个黑衣暗卫被他一脚狠狠踹飞。
那暗卫闷哼一声,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挣扎着爬起,重新跪伏在地,连头都不敢抬。
“废物!一群废物!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妥,本官养你们何用!”
容江胸膛剧烈起伏,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