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殊双手恭敬地接过瓷瓶,小心翼翼收入怀中,道:“属下遵命!”
这天深夜,万籁俱寂。
一道黑影如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潜入容府高墙,避开了巡逻的护卫,精准地找到了容子琬所在的院落。
巧的是容夫人今天居然也睡在了容子琬的屋里!
冷殊屏息凝神,确认屋内俩人已陷入沉睡。
她取出那个精致的小瓷瓶,拔开塞子,直接把粉撒在了她们的脸上。
任务完成,冷殊如来时一般悄然退去,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
清晨,天刚蒙蒙亮,容子琬院中便爆发出比昨日更加凄厉绝望的尖叫,几乎划破了容府上空的宁静。
“啊——!我的脸!我的脸怎么了?!”
紧接着是容子琬几乎崩溃的哭嚎:“娘!娘!我的脸!好痒!好痛!不——!”
铜镜中的两张脸,此刻布满了可怕的红疹与水泡,红肿不堪,哪里还有半分往日的光彩?
恐慌如同瘟疫般瞬间在容家后宅蔓延开来。
请来的大夫诊了又诊,却皆摇头表示从未见过如此古怪的症状,开了些清热解毒的方子,却皆不见效。
容江闻讯赶来,只看了一眼,便被恶心得连连后退,眼中没有丝毫怜惜,只有浓浓的厌恶与不耐烦:
“晦气!真是晦气!看好她们,没治好之前不准她们出去丢人现眼!”
说完,竟像是怕被传染般,匆匆离去,再不多问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