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菊轻轻给她的脚扇着扇子,给她缓解不适。
这边习元忠谢过王毅后又忙着找证据抓人
他们自己有怀疑,但是没证据。
“元忠,你说谁那么厉害能神不知鬼不觉地避开两波人将满宝带出去?”
韶安翻看着收集到的一点蛛丝马迹问。
要知道保护满宝的人身手都是一顶一的好的。
“如果只是有东西遮蔽了我们的眼睛呢。”
韶安翻看的手顿住,诧异地抬头看他。
两人对上眼,同时想到一个能只手遮天的。
“是啊,也只有这个解释了。”
不然还有谁能暗一厉害呢。
暗一可是排名第一的杀手,只是没人知道他的背后是皇上罢了。
他并没有固步自封,他很厉害,排第一,在耳力轻功这方面没有人能超过他。
“那我们该怎么办……”
这次护不住,那下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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习元忠眼眸深沉,拽着那几张薄薄的纸,“没有证据又怎样,我杀个人还不简单。”
语气阴狠,却让韶安恍然大悟。
是啊。
他们杀个人还用怕没证据嘛。
只要他们杀得快危险就追不上满宝。
那些人也不可能一直对满宝下手,那他们这次就给他们提个醒,让她们不敢再轻举妄动。
习元忠把事情交给韶安,自己回到屋里看宝贝女儿。
看到床上睡得香甜的小人,黑沉的脸上荡开笑容,变得和蔼。
俨然一副慈父模样。
在自家夫人额上落下轻吻,又隔着被子爱怜的摸了摸宝贝女儿,这才坐在边上的椅子上。
那人选的山头很是巧妙,他们的人以后山为原点向四处扩散,那满宝所在的山头会被排除在外。
那人就是在赌,赌他们一寸一寸扩大范围到哪里的时候满宝已经被山里的野兽吃来或者是醒来自己乱跑摔在某和地方摔死了。
既然他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