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天没有好玩的,每年他们玩的最多的就是冰壶比赛,薛承安刚会走路就穿着蹬冰鞋拿着冰壶刷在场上跌跌撞撞的和他玩冰壶,别看他次才五岁 ,在差不多大的孩童里他是玩冰壶玩的最好的一个。
“满宝,过两天我去找你玩啊。”
习锦满走的时候薛承安不舍的拉着她的小手。
他还试图抱她,没抱起来。
习锦满本就养的极好,冬天穿的又多整个就是个小实心圆球,薛承安短手短腿的根本抱不了她。
马车宽大而暖和,习锦满坐在为她铺的垫子上啃脚。
韶秋柔在垫子上铺了一层虎皮和两层厚厚的毛毯,减震又暖和,边上还放着皇后给她准备的辅食和她的吃饭的家伙。
她要是饿了伸手就能拿到。
习锦满啃完脚给自己啃饿了,伸手去够奶瓶。
奶瓶是琉璃制成的,晶莹剔透,现在里面装着新鲜的羊奶,握着两边的柄手大口喝奶。
“duang”的一声习锦满的奶瓶从手里脱落。
韶秋柔捡起奶瓶问:“怎么了?”
“回夫人,是个乞丐不小心撞上来了。”
车夫下车查看昏倒在雪地的乞丐。
韶秋柔推开车门,看向地上的人。
或许不是乞丐,这人只是穿着上褴褛了些,身上还是干干净净的,破旧的衣衫洗的发白,露出的手指布满冻疮。
韶秋柔刚想叫人带他去最近的医馆就听到瓜瓜的 声音。
【主人,这人是殴飞文!!超级有才!】
【今天要是不遇上你,他就会冻死在这!主人你运气太好了!!】
【救!必须救!】
有才,那就是说对大鄞有大作用,能力越高她的到的积分就会越多。
习锦满扯着韶秋柔的手,指着地上的人又指指软榻。
韶秋柔到嘴边的话变成:“先带回去吧。”
“我们还有辆马车,让他坐后面那一辆好不好?”
习锦满点点头。
只要带回去让他活过这个冬天就好,坐哪辆马车都一样。
【你给我说说他事。】
【殴飞文出身于风太镇一个贫苦家庭,两年前父母相继离世,自己一人上京赶考,路上遇到山匪被抢光了盘缠,一路卖字卖画来到京城,没想到刚到京城当天晕倒在路边冻死了。】
【真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