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辰泽温和虚扶:“夫人客气了,此事涉及贡品旧案,于公于私,我们都该管。放心,定将苏管家安然带回。”
萧辰渊行动更是迅速,已经对不知何时出现在身后的风护卫吩咐道:“风,你亲自带一队人,速去庆元府,查明情况,确保苏管家安全。若有阻拦,亮明身份,必要时,可先斩后奏!”
“是,主子!” 风护卫领命,身影一闪便消失了。
看着风护卫离去,奶奶钱桂花这才拍着胸口,心有余悸又骄傲地说:“哎呦喂,这可真是……这些人真是无法无天,这种丧尽天良的事都做得出来!”
外公王之漾抚须感叹:“匹夫无罪,怀璧其罪。这张家血脉和技艺,终是得以存续啊。”
院子里,紧张的气氛渐渐缓和,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团结一致、共渡难关的温暖与力量。
没过几日,风尘仆仆的风护卫一行人,终于带着伤痕累累的苏管家回到了落月村。
“幸不辱命,主子,县主。”风护卫对着萧辰渊和沈泠壹抱拳,“我们赶到时,苏管家已被用了重刑,若再晚一日,恐怕……”
他话未说尽,但意思已然明了。
对方是铁了心要从苏管家嘴里撬出张承宗的下落。
苏晚看着被搀扶进来、浑身是血、意识模糊的苏管家,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
苏管家虽是下人,却是看着她长大的长辈,更是她娘家如今唯一的亲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