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主,
他忽然转身,染血的披风在暮色中划出凌厉弧度:
“那琴师弹的不是《凤求凰》,是《招魂曲》吧?”
凌风:“……”
主子,您这张嘴比王妃的银针还毒啊。
……
这边,朔王府内。
江清澜早就换下玄甲,坐在西厅书房,正执笔蘸墨,笔尖忽地一顿。
识海中团团的声音带着促狭:
【哎呀呀,你家王爷收到封有趣的东西呢~】
【那封原主写给琴师的情诗,此刻正在你家卿卿夫君手里攥着呢~】
至于烧了,它还是不说了。
笔尖朱砂滴落,在宣纸上绽开一朵血梅。
“就这?”
“这群人演得我尴尬,不如我给他们加把火!”
江清澜红唇微勾,换成普通笔墨,笔走龙蛇仿着原主笔迹:
【琴师亲启:夜雪霖铃,思君成疾。若得重逢,当抛却荣华,随君天涯。】
她漫不经心地将信笺一扬:“照原样送去。”
团团在识海里笑得打滚:【主人,您这是存心要你家王爷醋海生波啊~】
主人可真坏!
对这位夫君,可比之前那两位要狠心多了。
还真应了主人之前的那句话:他们要一生互相折磨。
“不过是,”
她手指轻弹,一缕茉莉香粉簌簌落在信笺边角,“帮故人留个印记罢了。”
那香气清雅,却分明是慈宁宫特供的方子。
她又慢条斯理地展开新笺,笔下字迹骤变,铁画银钩:【萧景珩亲启:听说你收到了些陈年旧物?正好,我这儿有份新礼……】
她突然将信笺揉碎,纸屑如雪片般纷飞。
“团团。”
她手指把玩着几枚银针,“你说我是该送他份《十面埋伏》的曲谱,还是直接谱首《送葬曲》?”
不得不说,
这两夫妻的思维,惊人的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