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丝燕窝羹(独赐王妃)
龙井虾仁(侯爷最爱)
蜜汁火方(世子偏好)
江周氏眼角微红:“臣妇谢陛下恩典。”
她转向江清澜时,眼底闪过一丝复杂,这分明是借赏膳敲打侯府。
即便王妃不受宠,依旧是皇室脸面。
一向端庄的江栖梧的唇线绷得发白,鬓边的金凤步摇突然轻响。
她面前空荡荡的描金瓷碟,在满桌御赐佳肴的映衬下,显得格外刺目。
这位尚书夫人此刻才真切地意识到。即便她嫁得再好,终究比不得太后亲赐的摄政王妃尊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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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清澜神色淡然地执起玉勺,对满屋暗涌的视线视若无睹。
她慢条斯理地尝了口金丝燕窝羹,忽然将整盏甜白瓷炖盅推到江棠棠面前。
“太甜,你尝尝。”
她轻描淡写地评价御赐珍馐,又夹了一个虾仁过去,“这个还行。”
江棠棠捧着炖盅的手微微发抖,那里面可是独赐王妃的金丝燕窝啊!
她偷瞄了眼面色铁青的江栖梧,突然觉得这碗羹烫手得很。
江闻野噗嗤笑出声,折扇掩面凑过来低语:“妹妹这是要把尚书夫人气晕过去么?”
江砚修神色沉静,玉箸轻抬,将一块晶莹剔透的蜜汁火方夹入自己夫人碟中。
两人目光相接,世子夫人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地执起银刀将火方细细切开。
分明是恩爱模样,却透着一股子相敬如冰的疏离。
江闻野的折扇再次展开,遮住上扬的嘴角。这府里人人都戴着面具演戏,倒比秦淮河上的戏班子还有趣。
午后,江清澜陪自己母亲在暖阁小坐。
“母亲日后多关照些棠棠。”她拨弄着茶盏,语气随意。
江周氏眉头微蹙:“那丫头不过是个庶女。”
话到一半突然顿住,仔细打量着女儿的神色。
“她有趣,我还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