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自作多情了。
傅靳焱刻意放慢了用餐速度。
一边磨蹭一边打量着林清澜那身一丝不苟的职业装。
今天,她没穿黑西装。
可还是穿着一身深灰色西装套裙,很职业,很可靠。
但傅靳焱是真的很好奇,她穿别的风格的衣服是什么样子。
“林秘书,等下有没有空?”
“我看你衣服都太素了,正好去商场逛逛?”
林清澜放下茶杯,语气平和却带着无形的壁垒:
“傅总,根据《集团员工手册》,上司不应与下属产生可能影响工作判断的非必要经济往来。”
“您的好意涉嫌逾越职场边界。”
傅靳焱一噎,不死心:“那不算送礼,算员工福利。我自掏腰包。”
“您个人支付的员工福利,需由我自行申报缴纳20%个人所得税。”
“这增加了我的经济负担,且流程不合规。”
林清澜应对自如。
傅靳焱咬牙,换了个思路:
“那就不买衣服,陪我视察一下集团旗下的商场总可以吧?”
“傅总,”
林清澜目光冷静得像扫描仪,“现在是我的合法休息时间。”
“如果您需要评估商场运营,应提前通知行政部门安排正式巡检流程,并由市场部专员陪同。”
她懒得陪他演了,站起身,拿起包。
“如果您没有其他工作指示,我先告辞了。”
傅靳焱看着她油盐不进的样子,终于憋不住,带着几分委屈和恼怒提高了声音:
“林清澜,你就不能别整天对我搬出法律法规吗?!”
“我现在《刑法》都快能背下来了。”
已经转身走出几步的林清澜闻言,脚步顿住。
她微微侧身,走了回来,什么也没说。
只是平静地伸出手,轻轻将袖口往上推了一点点,露出手腕上那一抹深邃通透的翡翠手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