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是来看傅靳焱笑话的。
怎么火突然就烧到自己身上了?
傅靳焱也懵了,甚至忘了胃疼,呆呆地看着林清澜。
脑病? 我?
所以在这个秘书眼中,他是个病人?!
林清澜说完,微微颔首:
“不打扰二位看诊了。”
“傅总,药请按时服用。”
“顾医生,辛苦了。”
然后,她再次迈着沉稳的步伐离开了,留下两个男人在满地纸屑中凌乱。
办公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好半天,顾斯年才艰难地开口,声音有点干涩:“那个,靳焱啊,她好像说得有点道理?”
“要不,咱们约个脑部CT看看?”
他这个发小,脾气确实有点暴躁,毛病确实多了点。
傅靳焱缓缓转过头,眼神空洞地看着他,然后猛地抓起那瓶胃药,颤抖着手指想拧开瓶盖。
他现在不仅想撕了协议,还想撕了顾斯年这个庸医。
还有林清澜,她居然怀疑他有脑病?!
接连受挫让傅靳焱的自尊心遭到了前所未有的打击。
他越想越憋屈,越想越不甘心。
他傅靳焱纵横商场这么多年,难道还搞不定自己手下的一个小秘书?
一定是方式不对!
他决定摒弃那些复杂的协议,采用最直接、最主动的方式。
下班时间,员工们陆续离开。
傅靳焱算准了林清澜通常是最晚走的几个之一。
他特意磨蹭到最后,如同狩猎的豹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她办公室的门口。
果然,林清澜正拿着钥匙,准备锁门离开。
傅靳焱深吸一口气,身形微动,步伐流畅而果决地走近。
他没有丝毫犹豫,手臂在空中划出一道利落的弧线,伴随一声极轻的闷响,手掌稳稳撑在了林清澜耳侧的门框上。
动作干净,带着一种不容置辩的掌控力,瞬间将她禁锢在了他与门扉之间的咫尺空间里。
他顺势压低身形,目光深邃落在她脸上。
两人之间的距离顷刻缩短,呼吸可闻。
他用性感的低沉嗓音,说出那句提前练习了好几遍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