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蛋稀里糊涂:“我是吧?”
李红梅有点无语,又有点想笑。
“反正你以后老老实实喊爹,喊棒槌被人听到不好。”
丫蛋还能说啥,她当然是选择听话啦。
“好吧~”
吃完饭,毛蛋又开始按摩大业,他特地请教过怎么按脑袋。
头受力比身体小,他能吃得消。
昨天可把他累够呛,活了六年还是第一次那么累。
李红梅闭上眼睛:“大蛋啊,这手艺学了以后能干点啥不?还怪舒服的。”
毛蛋:“我才不帮别人按。”
没有被认可的人,高冷蛋心里还是没多看得起。
至于别人会不会也这样看他,那不重要。
丫蛋举手:“哥哥可是要考大学的人嘞,以后我也考大学,到时候带娘去城里享福。”
李红梅笑出声:“要是你们都考上大学,我在村里摆三天流水席,鞭炮从村头放到咱家门口!”
丫蛋觉得肯定能行,她可是有点小聪明在身上的。
哥哥肯定也能行,哥哥可是有大聪明在身上的。
到时候自己脑子不够,拿哥哥的来凑。
按完收拾好,李红梅把席子翻起来,躺在床板上眯了会儿。
丫蛋呼呼大睡,一只脚踹到毛蛋的脸上。
毛蛋都习惯了,他经常半夜被妹妹踹醒。
小心翼翼把脚丫子拿下来,换个方向继续睡。
下午上工响,李红梅特地挑人多时候去镇上。
她背篓里还有个大猪后腿,这是三家人决定要拿去给顾自珍的。
丫蛋一直在打哈欠,头顶上的帽子遮住眼睛,她直接闭上眼睛走。
然后差点栽到沟里,还好毛蛋反应快把她给抱住了。
李红梅很无奈,只好抱起小蛋继续走。
就这个吃法,再过两年她就抱不动了。
顾自珍是最能直观感受丫蛋变化的。
几个月前还瘦黄瘦黄的崽,现在变成黑胖黑胖的崽了。
瞧着就墩实,脸蛋上还带着点刚睡醒的红晕。
顾自珍抱着丫蛋猛亲一大口:“哎呦,咱们的小丫蛋可真喜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