英子一边擦桌子一边问:“周也怎么样了?”
“好着呢!精神头足了,又开始怼我了!”王强嚷嚷,“就是还吃不了饭,可把我……不是,可把他馋坏了!”
常松看着王强,故意打趣:“强子,我听英子说,你最近闹着要减肥?怎么,有情况了?看上哪家姑娘了?跟叔说说,叔帮你参谋参谋!”
王强的胖脸瞬间涨成了红布,手脚都不知道往哪放,结结巴巴地说:“常、常叔!您别听英子姐瞎说!没、没有的事!我……我那是……为健康” 那窘迫的样子,引得大家都笑起来,连沉默的张军都露出了笑容。
夜色渐深,面馆熄了灯,常松载着红梅和英子回家。张军和王强也各自离去。
医院病房里,周也看着窗外县城的灯火,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但心里却被一种陌生的、暖洋洋的情绪填满。
这一刀,挨得真他妈值。不是英雄救美,却阴差阳错地,让他看到了她眼里的担忧,尝到了她指尖的温度。
人好像总是要挨一刀才能长大。这一刀剜掉了他身体里一块没用的盲肠,好像也顺便剜掉了一点他心里没用的傲慢和别扭。
他甚至卑鄙地希望,这道疤能留得久一点,原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