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步!疏气通脉!”话音刚落,右手一拂而过,手臂上的银针瞬间消失。
小主,
下一秒,皮下筋脉如虬龙暴起,封于修额头青筋迸现,一声压抑的痛吼冲破牙关——“啊!”。
同时那只本已被废的手掌竟猛地攥紧,骨节咔咔作响,指缝间甚至渗出细汗。
林耀东一喜,成了!
林耀东接过陈医生递过来的水杯,一口气喝完便在一旁坐下闭目休息。
四个小时的连续施针,几乎抽空了他的精力,在筋络间游走的每一针都需精准控制气力,稍有不慎便会功亏一篑。
而这只是右手的治疗,接下来其他手脚需要持续治疗,他必须抓紧时间休息。而病床上的封于修已经昏睡了过去,陈医生正在笔记本上快速的记录着刚刚治疗的细节。整间病房只剩下‘沙沙’的书写声。
一个小时后,陈医生来到林耀东身边,低声道:“东哥,时间到了。”
林耀东猛然睁眼,眼底血丝未散,但目光已恢复锐利。他撑着扶手起身,指向病床上的封于修:“去把他叫醒。”
陈医生欲言又止:“病人精力有限,要不要……”
“不行,筋脉断裂会快速萎缩,时间拖得越久,他恢复的几率越渺茫。”林耀东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封于修醒后,林耀东来到病床边,再次进行施针,只是这次施针部位变为了左手。
病房内,林耀东指间银针如穿花蝴蝶,封于修死死憋着一口气,陈医生时不时的帮忙给林耀东查汗,时不时的书写记录。
走廊的灯光在漫长等待中变得刺眼。
在过去将近20个小时之后,病房门“咔嗒”一声被打开。
林耀东顶着通红的双眼走出,众人纷纷围了上去,沈雪冲上前:“东哥,怎么样?”
林耀东抹了把脸,双眼布满了血丝:“筋脉已经接上了,能恢复多少,就靠他的造化了。”
病房内,封于修沉沉睡去,呼吸平稳,只有指尖时不时无意识地抽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