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独眼老者“铁拳”,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我的身旁。
他的手中,端着两只由旧时代的发动机活塞,所精心打磨而成的,充满了工业美感的金属酒杯。
他将其中一杯,递到了我的面前。
那里面盛着一种浑浊的,散发着刺鼻酒精味道的,由某种变异的块茎植物,所酿造的最劣质的,也是最真诚的烈酒。
我接了过来。
“敬…”
他举起酒杯。那只充满了岁月沧桑的独眼,倒映着那冲天的,温暖的火焰。
“…我们,失散了数百年的…家人。”
“敬,家人。”
我将那杯足以将任何人的喉咙都彻底烧穿的烈酒,一饮而尽。
一股火辣的,滚烫的暖流,瞬间,从我的喉咙,一直,流淌到了我的胃里。
它也流淌到了…我那颗,一直以来都像冰冷的机器一样,只知道计算与思考的…
——心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