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要震慑其他各部落,让他们知道,跟着建奴,跟着林丹汗,只有死路一条。”
曹信眼睛一亮:“将军的意思是,先分化,再打击?”
“对。”沈川点头,指尖在舆图上点了三个地方,“第一,让秦开山从河套出兵,牵制土默特部,不让他们增援林丹汗,
第二,曹信,你带东路三千骑兵,从龙门卫出发,直插科尔沁部的边境,告诉他们,
只要他们不帮林丹汗,之前和建奴的往来,完全可以既往不咎,要是敢动,那就学萧旻来个鸡犬不留;
第三,命李玄从居庸关从侧接应,可调鞑靼归附军为己用……”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安红缨身上,语气柔和了些,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心:“红缨,你的千户所一起随我出征,我亲自去会会林丹汗。”
安红缨挺直脊背,躬身领命:“末将遵令!”
“还有,”沈川补充道,“粮草的事,让田、王、贾三家出,就说这是为了保宣府的平安,
他们要是敢推诿,就别怪我以通敌的罪名,抄了他们的家,
去年我敲打他们,不是让他们在后面享福,是让他们知道,宣府要是没了,他们的家产也保不住。”
严虎威大笑:“还是沈川你狠!这三家老狐狸,肯定乖乖拿出粮草!”
接下来的五天,宣府东路一片忙碌。
田、王、贾三家不敢怠慢,连夜征集了两万石粮草,送到军营,
严虎威和李显河各自回营,整顿兵马,检修盔甲兵器。
安红缨则带着自己的千户所,日夜操练,熟悉漠南的地形——她当年在娘子寨时,曾去过几次察哈尔草原,对那里的沙丘和河流了如指掌。
腊月初五,出兵的前一天,沈川正在军营里检查兵马,安红缨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件玄铁打造的护心镜,上面刻着“沈”字。
她走到沈川身边,亲手为他系在腰间:“这是我让靖边的工匠打的,比普通的护心镜厚三分,
能防得住鞑靼的弯刀和箭,明天出征,你答应我,一定要活着回来。”
沈川握住她的手,指尖摩挲着护心镜上的纹路,眼底满是温柔:“放心,我答应过你,要陪你一辈子,怎么会食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