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觉得,那些过往的苦难,那些颠沛流离,都值了。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归宿,是她的山河。
沈川低头,吻上她的唇。那吻起初很轻,带着桂花露的清甜,像河套草原上的初雪,温柔地覆盖下来。
可渐渐地,那吻就变了味,带着军人的侵略性,带着压抑了三年的渴望,辗转厮磨,攻城略地。
安红缨的呼吸瞬间乱了,身子紧绷着,却又不由自主地向他靠近,像藤蔓缠绕着大树,想要汲取更多的暖意。
他的手缓缓褪去她的红袄,动作不算熟练,却带着十足的耐心。
红袄滑落,露出她纤细的肩头,肌肤在红烛下泛着莹白的光,像宣府冬日里最纯净的雪。
安红缨慌忙闭上眼,脸颊红得能滴出血来,抬手想要遮住自己,却被沈川轻轻按住手腕,举过头顶。
“别躲。”
他的声音沙哑,吻落在她的肩头,从颈侧滑到锁骨,留下一串灼热的印记。
“红缨,让我看看你。”
“不要……”
他的吻带着些许粗粝的胡茬,蹭得她肌肤发痒,却又烫得她心口发慌。
她能感觉到他的力量,那是常年握刀、拉弓练出来的臂力,将她的手腕按得稳稳的,却又不会让她觉得疼。
她能感觉到他的体温,隔着薄薄的衣料,烫得她像是要融化在他怀里。
安红缨的身子渐渐软了下来,紧绷的神经也慢慢放松。
她睁开眼,看着沈川近在咫尺的脸,看着他眼底的自己,忽然觉得,羞涩也好,紧张也罢,都不重要了。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眼前这个男人,是她的夫君,是要陪她走完一生的人,她该信任他,该交付自己。
她微微仰头,主动吻上他的唇。那吻很轻,带着女儿家的羞涩,却像是一道催化剂,瞬间点燃了沈川心底的火。
他猛地加深了这个吻,手也不再克制,缓缓滑过她的腰肢,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感受着她的依赖。
喜袍被一件件褪去,落在床榻边,与大红的锦被融为一体。
红烛的光焰更旺了,映得两人的肌肤泛着淡淡的红晕,像宣府城墙上的晚霞,热烈而美好。
沈川的体魄在烛光下愈发清晰,宽肩、窄腰、紧实的胸膛,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力量,那是常年征战练出来的体魄,带着野性的侵略性,却又在触碰她时,温柔得不像话。
安红缨看着他,心里既慌又热。
她抬手,指尖轻轻划过他胸膛上的一道刀疤,那是旧历四十六年漠北血战时,自己查探努尔哈赤踪迹,被一名建奴索伦兵砍伤的。
“还疼么?”
沈川握住她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眼底满是笑意:“早不疼了。有你在,再疼的伤,也能愈合。”
他低头,再次吻上她,这次的吻不再克制,带着汹涌的爱意,带着军士的果敢,将她彻底卷入他的世界。
安红缨的喘息越来越重,身子不由自主地颤抖,却又紧紧贴着他,像抓住了救命的稻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