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卫儒被苏墨迎进屋时,不断拍着苏墨的手说道:“苏秀才,你可想煞我也。”
苏墨请他入座后,提起茶水给自己和郑卫儒倒了一杯,这才问道:“卫儒兄,怎么有空到东路来,是办什么事么?”
郑卫儒看了眼四周,小声说道:“自然是为苏秀才你的前程而来。”
“我的前程?”苏墨有些不解,“不知卫儒兄此话何意?”
郑卫儒说道:“苏秀才眼下,怕是很不如意吧?在沈川麾下饱受折磨,更是逼我等学子弃笔投戎上了战场,
说实话,在下闻听苏秀才之遭遇,心中是愤慨异常,我朝自开国以来便有善待读书人律法,
沈川此举却是倒行逆施,已经引起宣府各大学子的强烈不满。”
他说的滔滔不绝,却没察觉苏墨的脸色已经逐渐变的铁青。
直到郑卫儒一口气说完后,趁着他拿茶盏润喉的功夫,苏墨开口问道:“郑秀才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
称呼变了,代表二人关系也基本是告吹。
郑卫儒没有察觉这点,正色说道:“苏秀才,在下为你感到惋惜啊,你可是神童,
东路百年难出一个的天才学子,如今却被沈川这般苛待,终日与那些兵卒为伍,你真的甘心么?”
苏墨眉头紧锁,旋即叹息一声:“不甘心又能怎么样,已经是事实了。”
郑卫儒忽然凑上前小声说道:“苏秀才,只要你愿意,一切都可以改变的。”
“改变什么?”
“你可以跟那些兵卒分开,继续安静的读书考取功名。”
“郑秀才是在说笑么?东路军军纪严明,擅离职守重罪不赦!”
“那如果沈川倒了呢?”
郑卫儒忽然语出惊人。
“只要沈川倒台,苏秀才就可以摆脱被他折辱的命运,以苏秀才的能力,只要安心读书,不出五年,新科状元就可能是您的!”
说着,他又掏出一张汇票。
“这是永宁钱庄的汇票,是范老爷的一番心意,希望你能收下,置办一间大的宅院,和家人一起搬过去,安安心心考取功名。”
苏墨似乎心动了:“那范老爷要我做什么?”
“很简单,范老爷要你以东路学子领袖名义,组织众学子一起反抗沈川。”
“你这是疯了么?这可是谋逆的反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