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不相瞒,父汗下一步就要对漠南动手,若是有拥有河套全境的沈川相助,那便犹如虎添翼。”
这时,一直沉默的范建业开口了:“八贝勒所言甚是,沈川的确是有为的少年将军,由他辅佐大汗,定能助大金国顺利平定河套,
可惜,八贝勒想来还并不了解沈川性格,其人深受华夷之辩之害,是断不会效忠大金国的。”
黄台吉眉头紧锁:“我大金以礼待之,难道也不能迫使他归顺?”
“八贝勒只管前去一试,不过可千万别怪老朽没提醒您,他在看到你一瞬间,怕是什么都不会说,即刻就会拔刀相向。”
黄台吉沉默半晌,旋即摇头叹息一声:“那真是太可惜了,如果是这样,那本贝勒只能忍痛割爱。”
范建业:“八贝勒,你还是好好跟我们商议一下,眼下该如何阻止沈川,他若是掌控塞外和关内各处要道,
我范家商货怕是很难准时送达贵部了,这对你我都不是一种好结果。”
黄台吉道:“既然如此,那就给他施压,反正你们刺杀行动已经暴露,
已经到了鱼死网破的境地,没必要再留什么情面了。”
范永斗:“八贝勒的意思是……”
黄台吉点点头:“没错,范家在九边的影响力,难道还不如一个小小东路么?
相信你们只要稍微动用些手段,将沈川在东路的根基尽数摧毁,那么朝廷也会追查他一个不治罪名,
到时你们再活动一下,派人跟京中走动走动,罢免沈川那不是板上钉钉的事么?”
范永斗面露一丝难色:“可是这么做的话,万一被朝廷察觉,岂不是……”
黄台吉打断他的话,转而对范建业说道:“范家主,你觉的怎么样?”
范建业冷笑一声:“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我们已经没有回头路了,既然已经跟沈川是不死不休的局面,那就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黄台吉垂眸:“看来,还是范家主果断,不怪能将范家家业继续做大。”
范建业叹息一声:“在下本想着安安稳稳做生意,奈何沈川断我等财路,实在是不得已为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