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翔:“不可能啊,我听说就是魏公向陛下举荐的大人,又怎么会出加害您,
何况,西北流寇一旦平定,对魏公也有好处,他凭什么要拆您的台?”
孙传庭摇摇头:“凡事不能只看表面,尤其执掌东厂,手握锦衣卫调动大权的魏公,
他能如此迅捷斗倒清流,这其中的城府,是你我万不及其一的,即便是本督,也只能揣测其中一二,
那便是想要军饷,那就必须拿出足够的诚意。”
孟翔:“难道魏公是想跟大人索贿么?”
孙传庭:“魏公现在最不缺的就是钱,他要的是一场军功来为自己当年漠北之战大败正名。”
孟翔:“那魏公的意思是……”
孙传庭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从炭盆前起身。
“去通知维忠,就说明日我要去趟东路。”
孟翔哪里能知道,魏万贤跟孙传庭之间到底是哪层关系,更不知道孙传庭口中的诚意又是什么。
他只知道,上层说的话,十分的深奥难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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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月初六,雪,东路,卫所校场。
“喝——”
“喝——”
“喝——”
三千名战兵在风雪交加的校场上联合演练军阵。
经过这段时间的操练,这些战兵的技战术熟练度已经大幅上涨,欠缺的就是体能进步跟战场的洗礼。
长矛手和刀盾手之间大战阵配合,给人一种泰岳崩而不危的气势。
沈川端坐在点兵台上,静静注视操练的官兵。
正当他看的入迷之际,王恭悄悄来到他身侧,俯身说道:“大人,孙总督已至行辕等候将军。”
沈川:“为何现在才来报?”
“孙总督就携带两名侍从,出行十分低调,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