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你们这群废物,才走了几十里路就累的跟狗一样,再看看人家,赶了上百里路,还是夜路,我老严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
一时间,鞭子挥舞的声音在空气中发出阵阵噼啪作响。
辉叶堡的士兵顿时被抽的满地打滚,哀嚎哭泣声不绝于耳。
这一回,杨之应没有半点阻止的意思,冷眼看着严虎威发泄。
他也有意想要借沈川的兵,来敲打一下其余各堡,希望他们能做出相应改变。
方文涛也同样无视了严虎威虐待兵卒的场面,直接对杨之应说道:“大人,既然烽燧堡的将士赶了一夜路,还没吃饭,下官这就回去准备吃食?”
杨之应点点头:“吩咐下去,收拾好营舍,给将士们腾好地方,还有再杀两头猪。”
沈川闻言,却开口阻止道:“大人,大军开拔在即进城就不必了,不如就地用早食,待稍作休整便向武义山进发。”
杨之应不可思议地看了眼沈川,见他神情严肃,一点不似作假后,便点头应下:“文涛,就按沈川说的去做吧,吩咐伙房备好饭菜,直接送到镇外。”
“是!”
方文涛应声过后,转身上了马,向镇内飞奔而去。
“全军听令!”
“以甲为队,原地休息,等候早食发放!”
伴随沈川一声令下,原本站姿笔挺的士兵,终于松了口气,齐齐原地解散,该解手的解手,该洗漱的洗漱。
只是他们在解决完自己的事后,再度回到所在甲中,各自围成一圈有说有笑。
事实上,由于这是烽燧堡军队自成立不到三个月以来的第一次出征,要说不紧张害怕那是不可能的。
但沈川在出发前对他们说了这么一番话:“记住你们平日里的操练步骤,
上了战场拿出你们操练时的五分功夫,就足以傲世群雄了,
其他不敢说,那什么双子堡、辉叶堡的兵都不如你们,
你们要相信自己是最强的,只要按照平时训练杀敌,再严格听从军官指挥,杀一群流寇山匪比杀猪还简单。”
大家就是靠着这一口气,才堪堪撑过艰难的夜路。
但现在看来,沈堡长的话似乎都应验了。
看到辉叶堡的兵如此无纪律无组织,又看他们如今正被严虎威鞭笞,沈川麾下这些新兵有种说不出的自豪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