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更是以不到十万兵力,抵挡须佐之男四十万大军。硬生生抗住压力,等到桃止山主力来援。
没想到他小小年纪,竟然临危不乱。就算面对如此强敌,也依然敢逢敌亮剑!”
话语间满是赞许,铜铃大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欣赏。
马面罗刹神君,身穿一袭墨色镶银战甲。裙摆绣着繁复的缠枝莲纹,银色面具遮住了大半容颜。
只露出一双狭长妩媚,却冰冷锐利的眼眸。
她手中的黑竹杖,轻轻敲击着督战台的栏杆,发出清脆的声响。声音如玉石相击,又如玉盘落珠:
“师兄所言不虚,小泽师侄小小年纪,便有如此胆识与战力,实属难得。
踏云虎豹骑,本就是桃止山先锋精锐,经他调教后更是锐不可当。镇玄关一役以少胜多,足以见得他的领兵之才。”
作为王泽的师伯,她语气中虽保持着阴帅的威严,却难掩对后辈的认可。
黑无常神君范无救一袭玄衣,身形矮胖却不失威严。苍白的面容没有丝毫表情,只有一双深邃的眼眸映着战场的火光。
他闻言微微摇头,声音低沉如幽冥寒风:“师兄谬赞了,泽儿这孩子性子太烈,镇玄关一战虽胜,却也折损了近两三万弟兄,未免太过冒险。
若不是豹尾的主力及时跟进,后果不堪设想。”
他说的这话虽谦虚,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骄傲。
白无常神君谢必安身着白衣,面容俊朗。嘴角噙着一抹温和的笑意,与范无救形成鲜明对比。
他轻摇手中的哭丧棒,声音温润却带着沉稳:“无救所言极是,泽儿尚有许多需要打磨之处。
不过话说回来,三方联军此次来势汹汹。须佐之男派出玛门跟建一,率领二十万大军绕道偷袭,确实出乎我们的预料。
镇玄关,作为通往酆都的必经之路。乃是我阴间的重中之重,没想到却疏忽大意了。
腹地城关本就易攻难守,又有着数倍兵力的差距。在这种情况下他能守住,确实实属不易啊!”
他转头看向牛头马面,弯腰微微一礼语气诚恳:“倒是要多谢师兄师姐,不惜耗费大法力给予爱徒机缘!
若不是你们,将他送回几百年前。他也没办法快速学习并掌握,排兵布阵带兵打仗的技巧。”
“哈哈哈哈……”
牛头阿膀哈哈大笑,声震四野:“贤弟何必过谦!你我师兄弟相称,守望相助本就是分内之事。
再说了,不帮助爱护自家侄子。难不成,爱护外人不成?”
“是啊,都是师兄弟,没必要如此见外。再说小泽这孩子,第一次见面我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