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的声音带着一丝决绝。
“既然是我们把他卷进来的,最后的结局……也该让我们一起面对。”
……
“吱呀——”
指挥室的门被推开。
两个守卫架着阿渊走了进来。
这一次,动作倒是挺客气,没敢推搡。
毕竟外面那位筑基大佬点名要这货,万一弄伤了,谁也担不起责任。
“哟,各位大佬都在呢?”
阿渊甩开守卫的手,拍了拍袖子上的灰,一脸轻松地扫视了一圈。
那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让愁云惨淡的长老们看得牙根痒痒。
都什么时候了!这小子怎么还跟没事人一样?
难道他不知道外面有几十辆坦克指着这儿吗?
“神选者大人……”
胖长老张了张嘴,想解释,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说“我们出了内奸把你卖了”?
还是说“外面那个变态指名道姓要弄死你”?
太丢人了。
“行了,别吞吞吐吐的。”
阿渊摆了摆手,自顾自地拉了把椅子坐下,顺手把怀里的鱼缸放在桌上。
“外面动静那么大,我又不是聋子。”
他指了指鱼缸里那株绿油油的水草。
“连这破草都被震醒了。”
月看着阿渊,眼神复杂。
这人……到底是真傻还是装傻?
昨天被千夫所指的时候,他怂得像只鹌鹑。今天大难临头了,他反而淡定得像个看戏的?
“大人,既然您都知道了……”
月叹了口气,“那我也直说了。”
“我们出了叛徒,蝎王已经知道您昨天……神迹失败的事了。”
“他现在要我们把您交出去,否则就屠营。”
说到“屠营”两个字,月的拳头死死捏紧,指甲都嵌进了肉里。
“哦。”
阿渊点了点头,表情毫无波澜。
“所以呢?你们打算把我绑了送出去?”
“不!”
月猛地抬头,眼神坚定。
“我们虽然弱,但还有骨气!”
“既然是我们把您请来的,就算死,我们也会死在您前面!”
“至于交人……”
月惨笑一声,拔出腰间的能量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
“除非踩着我们的尸体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