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过来就看到国师大人受伤的样子,扶着谢蕴的人怀疑这些毒是被瑞阳帝姬这里种下的。
难道国师大人要殒命在这公主府里了吗?
既然要对国师大人动手,帝姬又为什么派人去国师府?
繁杂的信息让他想不出个所以然,越想越乱。
“乐远,我没事,莫要多想。”谢蕴站起身,出声让他冷静下来。
而另外两个人已经跪到叶柳惜面前,隔着一层纱帐,只能隐约看到床上还有别的人在躺着。
他们心下犹疑,这里为什么会出现第三个人?
“殿下,可是出了什么事?奴才方才好似听到有打斗的声音……”左侧的太监有些焦急,继续问道:“您床上这位是?”
“我床上有谁你也要管吗?国舅的手伸的这么长,生怕不掉脑袋,是吗?”叶柳惜平静反问他,口中说着大逆不道的话。
叶柳惜挑开纱帐走出来,“平心,别忘了你现在是在谁的手里过活,谁才是你的主人,你该想清楚。”
脚上的鞋子在刚才的打斗中,不知道被踢到何处,她赤着脚来到平心面前。
白皙漂亮的脚在这夜里格外显眼,跪在地上的两人都闭上眼睛,不敢多看。
免得惹恼帝姬,她一个不高兴就要挖人眼睛。
“乐远,闭眼。”谢蕴看到她走出来第一时间就让身侧的乐远闭上眼睛。
虽不知为什么会感到不快,也许她赤着脚走出来不合礼仪吧。
谢蕴心想。
平心面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完全不敢回应叶柳惜的话,这个时候说什么都是错的。
平心嘴巴颤抖着说道:“殿下饶了奴才这一次吧!”
右侧的年轻人是宋倚云的侍卫奚直,思索片刻,他替平心求情:“殿下,平心是太过担心了,您饶了他这次吧。”
叶柳惜不吃这套,低头打量他们,“怎么,你这么善心,要替他去死?”
感受来自上位者的视线,两人如同被巨蟒缠上,阴冷恐怖感觉席上心头,挤不出半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