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孩子迟迟不醒,他们也没有心情吃饭,晚餐就落下了。
现在一闻到这股食物味道,肚子就开始造反了。
男人听到了这动静,瞥他们两眼,伸手从黑色塑料袋里掏掏,掏出了两个饼子递给夫妻俩。
“请你俩吃个饼吧,别一会儿我在干活,你们肚子在旁边给我唱戏。”男人说完后才自我介绍,“我姓昌,名剑,称呼随你们来,叫我全名也行。”
“你们崽子在里面?我先进去看一眼。”说完越过两人,麻溜的钻进病房里。
才踏进病房就被冷的起一身鸡皮疙瘩。
这不是普通的寒冷,而是阴冷,这冷意像是能透过皮肤钻进骨头缝里。
“嘶……”
昌剑搓了一下手臂,塑料袋在他的动作中窸窣作响。
三两步走到病床旁边,将塑料袋放到一边的床头柜上,里面是几个铜钱以及黄符,还有一瓶喝了一半的饮料。
余宏深和许惠来不及吃送到手边的饼,抓着饼一起进入病房。
他们也看到了塑料袋里的东西,相视一眼。
余宏深主动搭话,“昌大师,我们孩子是撞邪了吗?”
昌剑从袋子里拿出一枚铜钱放到余栾眉心,凝固的鸡血已经被他擦去。
阴气和清正气相冲,深红色的纹路在余栾左脸出现,病房里的温度更冷了。
昌剑皱着眉,没有马上回复余宏深的询问,叫余宏深去弄点水过来。
从塑料袋里拿出一个黄纸包裹的东西,从里面倒出朱砂,混着塑料杯里的水融化,手指蘸取朱砂在余栾脸上勾画。
只是勾画一半他就停手了,之前画上去的朱砂竟然被那深红色的印记吸收。
再画下去也没有任何用处,破不了对方的标记。
转身问起余宏深:“他从哪里回来的?他被一只很强大的邪物盯上了。”
“随便离开这个邪物,他会死。”昌剑头一回碰见这么凶的邪物,怎么会没有人发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