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识人不清。
封元钧在被追杀的时候就已经想到问题出在谁身上,他咬紧牙根,想到那个谋士,他恨不得现在就找到人,把他抽筋剥骨,用他的血去祭奠那些被害死的兄弟。
他也希望剩下的那些兄弟也可以逃出生天,从落入陷阱的时刻,封元钧就知道这些人是冲他而来,是他连累了手下的士兵。
封元钧回忆了很多,直到身上的疼痛慢慢消退,他不确定是疼习惯了还是这桶水的原因,木桶里的水已经凉下来,他站起身。
环顾四周,没发现可以擦拭的布匹,更没看到可以穿上的衣服,顿时有些迟疑。
他待在这里不会要一直光着吧?
这多少不合适了。
异族的习惯这么粗犷吗?
封元钧回想叶柳惜的穿着,身上的衣服布料也很正常,只不过样式和遂国的有些许差别,但衣服不都是袖子和领子,款式在封元钧眼里不是很重要。
视线最后落在房门附近的那堆衣服,那是他原来的衣服,上面沾着脏污,还有破烂的孔洞,那是被刀剑划破的。
他就算再厉害,也扛不过一群人追杀,加上身体中了药,能够逃脱生天也很不错了。
跨出木桶,来到衣服旁边,伸手捡起,思索片刻,决定拿去那个浴桶洗一洗。
也不知道那些丢进来的东西和他体内的虫子发生了什么作用,木桶里的水已经变回澄清,只有一些毒虫尸体和草药漂浮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