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安平媳妇看着叶柳惜,看到这个年轻的女生,又忍不住想起自己孩子,眼泪又簌簌落下。
冯安平低声安抚,给她简单说了一下叶柳惜的身份以及现在的工作,随后一起走进屋里。
夫妻俩还有很多话要说,干脆一起进了小厨房里,一边做饭一边小声说话。
冯安平跟着叶柳惜这段时间,也了解些她的口味,做了两份饭菜,一份给叶柳惜,另一份在冯安平媳妇手中打包好。
叶柳惜简单吃了,带着病人餐离开,这次没让冯安平跟上。
拿着食物回来,推开病房门,把打包的食物放到傅鹤回手边。
傅鹤回双眼微微发亮,“你是去给我买饭了吗?我记得今晚没有人营业,你难道去了租界?”
叶柳惜觉得他这个表情很像一只等待主人许久的大狗,看到她出现后立马支棱着耳朵讨好。
“冯安平做的。”叶柳惜当然不会大老远跑去租界,她又不会开汽车。
“你真好。”傅鹤回无视冯安平这个名字,决定将这顿饭的功劳放到叶柳惜身上,“那天回到傅家和你拜堂,是我最正确的选择。”
叶柳惜拉过这间房唯一的座椅坐下,两腿交叠打量他,“我记得你那时候语气可不好。”
“那时候我不识好歹。”傅鹤回脸皮厚,损起曾经的自己也毫不客气。
“当时心盲眼瞎,现在好了,所以喜欢你。”傅鹤回没有在警局时候的正经,那藏起来的混不吝性格跑了出来。
在隔壁床的傅光辉冷哼,倒也没有说什么不好的话,只是闭上眼睛装做看不到。
待到傅鹤回能够离开医院,靖城里的叛国案也已经尘埃落定,那些真正犯了叛国罪的人,他们的家产都被没收,收集到确切证据的人都被枪毙处决,一部分参与不深的人也被投入牢狱中监管。
傅光辉也恢复了清白,不过傅家的大部分财产被傅鹤回亲手处理,送到中央的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