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鹤回对租界地虎视眈眈,靖城被这些洋人分走一半地盘,他们又怎么甘心。
只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还没有办法抢回属于他们国家的土地。
傅光辉没有被带进警局,而是一起送到医院,最后和傅鹤回住在一个病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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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季同美其名曰让傅鹤回看着傅光辉这个嫌疑人,他身上卖国的嫌疑也还没有洗清,需要人盯着。
反正傅鹤回刚好在医院,免得在住院期间他无聊嘛,正好看个人。
是不是真的担心傅鹤回无聊,还是逮着人干活,这就只有谢季同知晓了。
叶柳惜亲眼看着傅鹤回身上的两颗子弹取出,在他生命体征相对平稳后离开了。
傅鹤回没有拦着,她想做什么是她的自由,他没有任何权利去干涉她的行为,哪怕他也不想她离开。
“怎么,一刻也离不开她吗?倒是没想到我傅家还出了个痴情种。”傅光辉脸色也不是很好,麻药劲儿过去了,疼痛一阵阵地袭来。
傅鹤回靠在床上,终于舍得给他一个眼神,“我确实比你好些,至少不会在妻子即将离世的时候还在和姨太太玩闹。”
“我当时以为只是夸大了,她一直身子都不好,生病已经是家常便饭……”
傅鹤回打断:“你是不在意,你不爱她,所以不在乎,别说借口了。”
傅光辉胸膛剧烈地起伏,感觉伤口更加疼痛,“……你说的对,我不爱她。”
“我们一起支撑傅家,在一起这么多年,早已经把她当成亲人,她死了我也难过,那天确实是我的问题。”傅光辉也不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承认了这个事实。
傅鹤回嗤笑,懒得再说。
病房内陷入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