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人想强行让他帮忙,只不过后来这个人总是莫名其妙的倒霉,直到某一天死在水里,而且经过那些警察的手,得出的结果都是溺水而死,没有他杀的可能。
经过这一次,大家也不敢再强行让这位大师干活,生怕命不够硬,无缘无故就死了,也有人怀疑是不是这位大师动了手脚,用的那些他们都不了解的法术。
可说话都要证据,他们找不到任何证据,最后也只能老实按照这位大师的条件来。
大师倒是很能沉得住气,对于傅光辉和他的姨太太们的话充耳不闻,“这不是时辰还没到吗?还有时间,再等一等。”
随着时间流逝,车子开进院子,他们等的人终于回来了,卡在最后的时间点到来。
身量高大的男人走下车,穿的还是警服,黑色的警服很板正,头上的帽子已经取下来,甚至还带着一副白手套,黑靴子随着他的脚步带出一些声音。也许刚脱下帽子,头发还有些凌乱,他随意的往后捋几下,凌厉的眉眼暴露,人们这才发现他的左眼角带着一道伤疤,疤痕不大,却给他多了几分匪气。
“鹤回,怎么这么久才回来,你是诚心想让你哥不得安息吗?枉费你哥平日里对你这么好,以前搞破坏,他都给你兜底,现在他人不在了,你竟然……”
“大伯,你急什么,这不是回来了吗?”傅鹤回打断他的话,显然对这位大伯并没有多尊敬,“少拿我哥的名头来说我,到底是谁想让他不能安心,你自己心里清楚。”
“还搞冥婚这一套,我看你就应该送去现在的学校,好好学一学,什么叫封建糟粕。”傅鹤回说着看向站在一旁的叶柳惜,因为带着红盖头,没办法看到人长什么样。
他长大之后就脱离了傅家,还一意孤行的进了警队,每天不是在抓人,就是在查案,当然还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不过,没必要说给傅家的人听,等他得到消息要要回一趟家,才知道傅家搞了冥婚这一套,人都已经送来这里了。
傅光辉面皮抽了一下,强行压下不高兴,“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过来捧着你哥的牌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