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得到答案,水无心也没有再纠结于这件。就像她说的,她已经长大,有些事不需要别人去说,自己也能猜到答案。
“还有一件事!伯父派人掳走阡陌的时候,有没有想过用我来拖住封子期?”
吴痕眼神一凛,脸上已经有了一丝怒意。水无心好像还没搞明白一件事,他现在不再只是一个家主,而是一个帝王。而帝王,是不允许被质问的!
“你这是在怪朕?不管当初我如何决定,你不是都好好活着回来了么?”
“可如果我回不来呢?伯父,你从小到大都在教育我一切为了家族,难道为了家族,你就可以牺牲自己的亲侄女么?无心不怕死,我只是在想您为何不提前通知我一下。封子期他差点就……”
“够了!”
吴痕终于无法忍受自己的威严再次受到挑衅,起身一拂衣袖说道:“朕给你许了一门亲事,既然你回来了,这几日好生准备一番,免得夜长梦多。”
“伯父,我没想过嫁人。”
吴痕再次转身,盯着水无心的眼睛道:“这是最后一次!记住,以后没有伯父,只有陛下!”
感受到吴痕眼中的杀机,水无心终于相信了封子期的话。在权利面前,什么亲情都不过是随时可以抛弃的东西。
“陛下,无心不会了!但我想知道,我要嫁的是谁?”
“成禹侯!他一直听闻你生的国色天香,所以一早便和朕求过这门婚事,奈何你一直没有归来。如今既然回来了,朕自然要履行承诺。”
“成禹侯?”
水无心的心彻底死了,成禹侯怕是能做她爹了,嫁给这么个老家伙,而且还是成家家主,她想不到自己何来自由与幸福而言。
“怎么,你不愿意?”
“无心不敢,但凭……陛下做主。”
水无心和吴痕的谈话以这样一种方式结束,也结束了水无心对于家族的最后一丝眷恋。只见她转身向着宫门外走去,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斜笑。这笑容,分明如封子期当初报复她时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