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蝮蛇?”萧执指尖轻轻敲击着扶手,看向墨羽。墨羽微微摇头,表示此前并未重点关注过此人。
“除了行刺本王,可还有别的指令?比如,针对王妃?”萧执的目光锐利如箭,射向那弩手。
弩手艰难地摇头:“没、没有……只说了王爷您……”
萧执沉吟片刻,对墨羽道:“将他带下去,撬开他的嘴,本王要知道所有细节,包括‘蝮蛇’的样貌、口音、习惯,以及他们接头的所有方式。”
“是。”墨羽挥手,立刻有两名暗卫上前,将那如同烂泥般的弩手拖了下去。
殿内恢复了寂静,只剩下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萧执这才转向沈清弦,冷峻的眉眼柔和下来,带着歉疚与后怕,伸手覆上她放在膝上、微微发凉的手:“清弦,今日吓着你了,还有煜儿。” 他回想起那支淬毒的弩箭,若非清弦急中生智那一下阻碍,后果不堪设想,此刻仍心有余悸。
沈清弦反手握住他温热宽厚的手掌,轻轻摇头:“你我夫妻一体,何出此言。只要你平安回来就好。”她抬眼看他,眸中带着担忧,“这‘蝮蛇’和背后的主使,恐怕与江南之事,以及京中近日风波都脱不了干系。”
“嗯。”萧执眼神转冷,“江南那边,我虽清理了一批,但难免有漏网之鱼,或者……京城这边,有人贼心不死,想在我回京的路上做最后一搏。”他顿了顿,语气森然,“无论是谁,既然伸了手,就要有被剁掉的觉悟。”
他看向沈清弦,语气转为温和却坚定:“清弦,我既已回京,这些魑魅魍魉之事,便交给我。你无需再为此劳心伤神。”
沈清弦知他心意,心中暖融,却并未完全应下,只道:“朝堂之事我自不便插手,但产业与内宅,我需得心中有数,方能与你里外呼应。”她并非依附乔木的丝萝,而是能与他并肩而立的橡树。
萧执看着她清亮坚定的眼眸,知她性子,也不再勉强,只紧了紧握着她的手:“好。只是万事小心,如今我们在明,敌在暗。”